祁美蓯直言,其它的學員進步都有突飛猛進的勢頭,獨獨蘇諳睿文化底子太差,幾乎是孺子不可教也,在第二檔應該很快就被pk掉。
兩人站在窗邊交談,培訓室的學員都尖起耳朵偷聽,祁美蓯此言一出,其他學員一齊把目光看向蘇諳睿,對他露出可憐又幸災樂禍的目光。
蘇諳睿臉皮真厚,居然一副寵辱不驚的表情,他越淡定,其他學員越覺得他朽木不可雕也。
他坐姿不良,斜斜靠在椅子上,一只手懶散地拿著培訓資料,一只手斜伸在椅子靠上,大長腿長長地伸著,一個人占據了大遍面積。
“祁美蓯,你可不能打擊學員,你看他都消極了。”臺長心疼蘇諳睿啊,他就是臺里行走的流量啊。
“我對他真的沒信心?!?br>
“什么,祁美蓯你對蘇諳睿沒信心?你怎能說這樣的話!”臺長道:“我們臺為這一檔選秀節目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,現在成績不錯,其中最吸睛的就是蘇諳睿和另外兩個選手,如果第一流量的蘇諳睿被pk掉,我們這檔節目會流量大失,掉粉無數,對我們電視臺損失就大了?!?br>
“可是,臺長,蘇諳睿確實底子太差,稀泥巴扶不上墻啊?!逼蠲郎愐患保p手按在腰部,不對,這是母夜叉的行為,祁美蓯只得雙手一纏,做了一個文雅手臂環抱姿勢。
“稀泥巴?”臺長對祁美蓯形容蘇諳睿是稀泥巴很有些生氣:“就算蘇諳睿是稀泥巴,你也要把他扶上墻,不然要你這個導師干什么吃的。”
臺長,你這是要祁美蓯指馬為鹿啊,不是自己無能,而是蘇諳睿太弱,她祁美蓯再聰明也不能把一個白癡變成天才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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