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疏忽然輕笑一聲,笑自己可悲。
蘇祁景見時疏垂眸,似乎陷入了回憶中,眼眸微暗。
時疏是想到了誰,徐軒鳴么?
而那個清純女人見時疏說出的話如此卑微,便以為時疏也并非受到蘇祁景十分的寵愛,所以不敢在蘇祁景的面前任性。
她當下便放心了一些,不過她也有自知之明,不敢讓蘇祁景親自給她倒橙汁。
清純女人將自己的酒杯放在蘇祁景的面前,轉而拿了一個新的酒杯,伸手就要去拿裝著橙汁的玻璃瓶。
卻被人搶先一步,清純女人順著那只干凈修長的手往上看,拿著橙汁的人是蘇祁景。
清純女人心里一喜,以為蘇祁景要像對時疏一樣,親自給她倒酒。
連忙將空酒杯舉起來,然而蘇祁景并沒有看她。
那雙如銀月般清冷皎潔的眸子定定地看著時疏,舉著玻璃瓶的手一歪,橙汁盡數(shù)在幾人的面前灑在地毯上。
清純女人臉上還沒有來得及藏好的欣喜一下子定住了,就連時疏也微愣,不明白蘇祁景在搞什么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