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鳶點了點頭。她知道，齊皇后說的不只是周欣陽的年齡，還說的是當初的那件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齊皇后拉起林鳶的手：“這兩年，委屈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有。”林鳶抬起頭，看著齊皇后，臉上依舊是那片溫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不等齊皇后再開口，林鳶就率先說道：“母后，嘉良娣快生產了，您有空就過去看看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齊皇后一愣，看著林鳶的臉，有些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兩年的歲月，還是改變了林鳶。那個原本明媚的洋溢著青春幸福的臉，現在多了幾分恬淡從容，好像說出口的話，是她發自肺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嘉良娣懷的，畢竟是瓊兒的孩子……”齊皇后下意識里給林鳶做了解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林鳶如此，齊皇后也不便多說，又逗了一會周欣陽，就起身去了偏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出門前，她還是回頭問了一句：“鳶兒，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選擇，你會后悔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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