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親都成了……”周蕭瞇起了眼睛,盯著床褥,眼中透著邪佞。
林免看著那個只有一米多寬的小床,想著如果他倆同時睡在上面,就仿佛擠在沙丁魚罐頭之中,想想都燥熱。如果真有那一刻,她絕對會直接一腳把他踹下床。
所以,她還是決定發揚風格:“行行行,你睡床,我睡地,可以了吧?”
說著,林免就丟了床被子在地上,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“地上涼。”周蕭眼疾手快,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,把她撈了起來。
風從地起。雖然現在已近六月,但是在這樣一間房內打地鋪,難免會受涼。張太醫說了,林免體虛宮寒,要注意保暖。
而且,打地鋪很容易被人發現他倆是分床睡。
“那要不,你睡這兒,我去林殊那兒?”既然不能打地鋪,林免就只能想到了鵲巢鳩占,去欺負林殊,把他攆到林甫那兒。之前為了躲玉簫,她沒少這么做。
“孤男寡女,成何體統?”周蕭冷聲道。林免怎么說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,不與自己同房,去跟其他男子共處一室,哪怕對方是她的親弟弟,傳出去他頭頂上的帽子也都變綠了。
“我又不是沒睡過。”林免不以為意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