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簫往一旁側了下身子,讓兩人之間留出空隙。
林免這才意識到自己過于熱情了,趕忙跳到地上,坐到了床的另一邊,晃悠著兩只腳丫子,裝作不在意。
看林免又露著那雙細嫩的小白腳,玉簫有些無奈,把被子丟給她蓋上:“滾進去。”
“噢。”林免把腳放回被窩里,隨口嘟囔了一句,“一個個的,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。”
沒了那雙腳丫子反光,玉簫感覺屋里的光線都暗了,正好遮掩了他的臉紅,卻不影響他聽到林免的話:“什么?”
“我說,你跟林殊一樣,一看到露腳就兇我,好像我有多么十惡不赦一樣。而且,你們一個個的都不仗義。那次明明是他帶我去的,還把我坑了,你卻來兇我。”林免不自覺地就告了林殊的狀。
玉簫回想起了那天林殊把她一個人丟在紅梅苑的事情,想到她剛剛心疼銀子的模樣,輕笑一聲:“恨他嗎?”
“看在他今天請我去侍郎府吃大餐的份上,我大人不記小人過,不跟他一般見識。”林免說道。
玉簫吃了一驚:“你今天去了侍郎府?”
“是啊。今天侍郎大人家的小寶貝兒過百日,林殊帶我去湊了個熱鬧。芳若姐姐的小寶貝兒好可愛啊,將來一定能迷倒不少小姑娘。”看在周芳若夸她可愛的份上,林免也使勁夸了那個小家伙兩句。
“你見到她了?”聽林免提及周芳若,玉簫隱隱有些擔心,問話不經大腦便脫口而出。可看林免眼下安然無事,又暗暗松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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