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簫只覺得頭皮發麻,毛孔倒豎,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他打了個哆嗦,聲音都顫抖了:“閉嘴。”
林免也戲耍夠了,懶得再搭理他,沖他擺了擺手,很是無情道:“我乏了,退下吧。”
玉簫趁機倉皇逃走,出門差點被門檻絆到。
第二天,林免沒給玉簫留田螺,玉簫也沒有出現。
隔日醒來,林免從頭到腳都覺得痛快,猶如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,渾身舒暢。
“果然那就是個禍害。”想到自己被打擾的那幾個晚上,林免低聲咒罵了玉簫一句。
“說誰呢?”林殊站在門外,卻沒有進來。
林免抬眼,就看到他今天的出場自帶陰影。
林免好奇,向他身后看去,一個高林殊大半頭的男人站在那里。
那男人一襲長袍挺立,有幾分成熟的韻味。
“大哥!”林免驚喜地叫道。前天她有見過,現在已經可以對上臉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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