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說搶婚么?”林殊對著自己的手背心疼地吹氣,狀似無意地瞟了綠柳一眼。
林免遣走綠柳,脫鞋上榻,手肘撐著枕頭,慵懶開口:“說吧,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。”
林殊這才把原主的記憶說與她聽,里面自然夾雜了自己的一些分析。
“行了行了。我乏了,退下吧。”林免打著呵欠揮手攆人。
“過河拆橋,卸磨殺驢。”林殊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出來幫她關好門,林殊看了眼緊閉的窗戶,悻悻地聳聳肩。
林免躺在榻上,翹著二郎腿,繼續猜想著男主是誰。
只是一用腦就犯困,林免索性直接昏睡了過去。
夜晚的風吹進屋里有些涼,林免一個哆嗦,就醒了。
室內無燈夜正黑,她翻身扯身上的被子,準備再次入睡,瞇眼就看到窗口有個朦朧的身影,定睛一看,是個男人,登時間,她的睡意全無,睜著眼睛坐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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