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把內(nèi)心的想法說出來,才4歲的女兒啊,她又怎么能聽懂。
夏長征想著想著,腦子突然再一次發(fā)出劇烈的疼痛,他娘的,這該死的骨癌,發(fā)作起來,真的能活生生的要了人半條命。
夏長征沒有掏出懷里的止痛藥,他知道,大量的服用止痛藥,用不了多久,身體就會產(chǎn)生抗藥性,那時候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加大劑量,直到有一天,身體再也承受不了為止。
他回過頭看了一眼蒙在被子里哭泣的女兒。
夏長征用拳頭使勁了錘了兩下腦袋。企圖讓他清醒一點,他必須堅持,因為,他還有個只有4歲的女兒,女兒的成長還需要時間,所以,哪怕他需要承受骨癌帶來了巨大痛苦,他也必須,堅持的活下來,哪怕多一天,多一個小時,多一秒鐘也好!
夏長征按耐住要吃止痛藥的沖動,他慌忙用手扶著墻,東倒西歪的進了房間,然后拿出從小店里買來的散裝白酒。
噸噸噸噸噸!
半瓶白酒下肚。
頭暈暈的,疼痛似乎沒有那么嚴重了。
看來抽煙醺酒這個方法確實管用,醉酒真的可以麻痹大腦神經(jīng),讓強烈的疼痛,減輕了很多。
夏長征再一次來到廚房,給女兒做了一頓豐富的晚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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