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絕對不可能招一個酒鬼,哪怕小時工都不可能。
夏長征上班沒法帶酒。
他再一次犯了頭痛。
痛不欲生那種感覺。
實際上他身上一直隨身攜帶著止疼片。但是不到萬不得已,他絕對不會吃止疼片,那東西的抗藥性,時間長了,會對身體產生非常嚴重的副作用。
夏長征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,他搖搖晃晃的坐在公路旁邊的綠化帶上。
疼痛是持續的,疼得夏長征不停的在顫抖。
夏子瑜看著屏幕上父親承受著莫大的痛苦。
整個人小臉煞白,那個人,是他的父親啊,難道他說的,骨癌是真的?他這么多年一直都在承受著癌癥帶給他的折磨?
夏長征把掏出懷里的止疼片。
看了又看,看了又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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