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從蕭屹那拿來的一直藏在床頭柜里,蕭峋只拿了一只,撕開的聲音像是點燃她羞赧的火苗。顴骨燃起霞光似的嫣紅,唇邊露出貝齒一角。
漲紅的抵住她的x口,青筋突突直跳。兩瓣唇本能收縮,含著光滑的冠頭。他手臂一滑,差點從她身上摔下去。
那一夜堪稱慌亂,從那之后蕭峋一直素著,這對一個剛剛嘗到nV人滋味的男人來說簡直是酷刑。
擺動腰腹緩緩推進,并沒有暢通多少,和上一次相b感覺幾乎一樣。
蕭峋倒x1著氣,一個挺身全都送進去。
“唔。”
&人擰著眉,小腳尖繃得筆直。r0U刃劈開她的身T,她足夠Sh潤,發出驚呼大多是因為酸癢被緩解。
這種刺激遠b第一次不清醒時強烈得多,幾乎是他進來的瞬間,就有一GU黏糊cHa0熱的水流從甬道深處流出來,淅淅瀝瀝冒到兩人身下。
蕭峋緊咬牙根,囂張壯碩的小腹肌r0U形成幾個小山包似得堅yr0U塊。緊接著,他不再給她時間,眼神一暗,捉住她的細腰大開大合。
速度兇猛的進入cH0U出,兩個沾了水亮TYe的睪丸飛快甩動。黏稠汁Ye沾滿兩人腿根,那兩片白中泛粉的nEnG唇被搗得左右搖晃。
環狀的白沫堆在根部,隨著每次進出又被擠得摔飛在床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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