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偏離了公路,碎開的玻璃碎片割破了蔣仲的手背。司機將油門踩到底,在生Si關頭闖出一線生機,拼命狂奔才遠離了剛才那片草地。
中年男人手指顫抖,鮮血順著皮膚肌理向下流淌,在指縫形成黏膩又粘連的血糊。
蔣仲連Sh潤都沒感覺到,他的T溫滾燙,血Ye流下也很快被烤g,甚至蓋不住皮膚上的炎熱感。
車停下良久,他才松開緊緊抱著頭的手臂,抬起灰白sE的面孔,眼珠如同被剝奪生機的將Si之人一般混沌,驚恐地望向窗外。
——除了被風吹彎的草和遠處的針葉林,這里什么都沒有,偶爾有聲音,也是風推著樹葉在草地上翻滾。
“少爺,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您的手——”
蔣仲這才察覺到余光里的紅sE,是來自自己被割開的手背。
他拿過司機遞過來的紙巾胡亂擦了幾下,傷口已經有開始結痂的趨勢,他沒有心思去管它。
“車還能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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