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來叫她吃飯,飯菜只覺得惡心,草草應付了門外的人說自己困了,他們再說話她便不再理會。
她一切不正常的改變,都被人歸結為看到有人跳樓驚懼過甚。
但只有阿黎自己知道,鄒晴不是自殺的,在她跳下來之后,之前拉扯過她的那個男人驚慌地離開了大廈。
晚上九點,阿黎蹬開被子,露出早已淚津津的小臉。
鄒晴的Si自己脫不了關系,第一次相見的那場晚宴,她曾對自己有過敵意,但罪不至Si。
況且,她大概可以理解鄒晴為何會那么做,不過是想尋個保護傘,在這世界有個可以安穩生活的地方。
當初委身于葉修時,這些準備她都是做好了的。
她們也許都一樣,她只不過是命好,遇到了苦苦尋找自己的人,他對自己好,好到讓她時常忘了自己原本只是他的一個情人。
隨隨便便,可以為了一點風險便能舍棄的情人。
“嗚......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