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葉修叫她“阿黎”,這柔軟的稱呼讓鄒晴瞥起嘴,但在她離開去洗手間之后,很快又恢復原本的樣子。
婁越在和別人說話,注意力并不在她這里。事實上,他的注意力就沒在她這里過。
她想和葉修說句話,端起高腳杯過去。其實鄒晴心里也沒底,因為葉修看上去還是挺喜歡阿黎的。可是男人又怎么說得準,反正她是沒見過癡情的男人。
還沒開口,葉修的眼神先拋過來。剛剛盯著阿黎的目光柔軟的像一池春水,隨著nV人離開又漸漸凝成冰霜。
他看向自己時眼底毫無溫度,任何一點情緒都沒有,甚至沒有不悅,和剛剛盯著壁燈愣神時一樣。
她停在原地,幸好手里握著杯子,還可以r0u捻杯壁讓自己有點事做。
葉修的眼神就在她身上停了一瞬,也有可能不是看她,只是正巧路過。
但她已經幻想出了接下來的劇情,沒能實施就被切斷,讓她極其挫敗。
所以她把主意打到另一個人身上。
踩著高跟鞋,搖晃著纖細的腰肢,杯子隨手放在桌子上,朝著洗手間走去。
&人聽到她的聲音從窗邊回過頭,阿黎剛剛關完窗戶,細長的手臂伸在半空中,燈光恰到好處,鄒晴看到她腋下的吻痕。
“阿黎小姐,真巧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