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了yu火的聲音嘶啞低沉,溫檸沒有再讓他出去的理由了。
她的記憶里,父親很嚴肅,和其他伙伴祖父輩的人年紀差不多。至于身世,那是十歲以后才知道的。
十歲那天,蔣兆成給她帶來一個很大的蛋糕,甜膩的味道在她的認知里算不上好聞,甚至有點惡心。上面灑滿金箔,反S的光芒很刺眼,閃爍讓人困倦。
那天他告訴了她自己的身世,然后朝窗外看了一眼。
她忘不了那一眼,那里有她平日玩得熟悉的幾個小伙伴。蔣兆成過去拉上了窗簾,冷淡地對她說自己要搬走。
很急,蛋糕只吃了兩口,她從后視鏡里看到自己的朋友,想回頭和他們招招手,卻被父親正過了臉。
“反正以后也不會再見面了。”
溫檸,你要聽話,你要懂事,老爺偷偷養著你已經很難了,千萬不要再讓他心煩。
從她出了車禍之后,這種話聽到的越來越多。沒有人照顧她就無法生活下去,只能依靠爸爸,或者爸爸讓她依靠的人。
如果她現在推開蕭峋,爸爸也不會再接受自己了吧。
“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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