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些年,云市的秋天越來越短,一夜入冬經歷了太多次之后人們已經見怪不怪。但望著光禿禿的梢頭,有人還是會陷入茫然,仿佛縈繞了整個夏季的璀璨光線,是突然從眼前溜走的。
行人匆匆走過樹下,極偶爾有人抬頭看一眼頹靡的樹梢。
蕭屹成為這些人里的異類,他靜靜靠在樹身上,紋理透過單薄的襯衣印上皮膚,感知很清晰,但他不準備起來,因為這里能看到許諾房間的那扇窗子。
他沒奢求能看許諾一眼,但命運有時候和開玩笑似的,許諾家的大門在他愣神的空隙打開。他盯著朝思暮想的臉蛋不想離開,可理智提醒他,要是不想許諾生氣,他必須躲起來。
而后這棵樹有了它更高的價值,那就是擋住b秋風還落寞的男人。
許諾并沒發現那道炙熱的眼神,她又回到屋里,從蕭屹離開之后家里已經很久沒有生意,可能是因為蔣家人偶爾來搗亂的原因,總之許遠勛很惆悵。
他瞧了一眼nV兒,許諾正準備洗一盆青菜,細白的手指在一片鮮綠sE中很是扎眼。她低頭,脖子里便掉出一個吊墜,造型獨特,淡淡的光澤又有幾分溫暖。
許諾愣了一下,因為她知道父親看著,所以這個東西掉出來讓她覺得很難為情。
畢竟當初轟走蕭屹的是她,留著人家的東西舍不得丟掉的也是她。
“諾諾,你和他還有聯系嗎?”
許老師的目光似能穿透人心,許諾搖了搖頭,輕輕說了句:“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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