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修是否會因此憎惡自己,怨她不知輕重地跑向他。同時又覺得對不起葉修,她只不過是他豢養的床伴,卻讓他為自己涉險。
位于山頂的小房子,能將云市大部分風景收于眼底。
阿黎只匆匆看了一眼,就被醫生的一句話弄得再次梨花帶雨。
戲要做足,這套說辭是姜忱教他說的,就連醫生自己也不清楚,葉修明明只是很輕的傷而已。
所有人都殘忍地欺騙著這個單純的姑娘,“昏迷”的葉修趁著阿黎掩面流淚朝著門口擺擺手,姜忱心領神會,把門關上給他們清場。
阿黎并未感覺到忽然安靜下來的周遭不對頭,她現在一門心思都停在葉修不停滲出血的手臂上。
但不能細看,細看會發現只有外面一層有。
“阿黎。”
虛弱的男聲讓哭泣聲短暫停止,她撲到床邊仔細地查看男人的臉,顫抖的小手貼上他。
“你好些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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