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句話寫的是婦女和孩子為正在辛苦勞作的男人送飯的場景,屬于側面描寫。”沈凌瑤委屈巴巴皺眉。
范正很滿意,“為什么要側面描寫?”
沈凌瑤厭厭道:“因為沒有直接描寫勞作的男人們的辛苦,通過描寫給男人們送飯的婦女兒童的動作,側面襯托出勞作的艱辛,不能回家吃飯,只能送飯到田地里。”
范正滿意的拿著課本走了,課件十分鐘也就過去了,沈凌瑤蔫吧了,總共幾節課的空擋,范正天天來,日日來。
就和每天上班打卡一樣,不過是幾天,沈凌瑤受不了了。
就連關系不怎么熟的陳斯哲也拿著英語課文跑到沈凌瑤面前,委名其約錢漾委托。
陳斯哲那叫敬業如斯,老實拿著英語課本站在范正剛才站的位子,念著英語課文,旁邊站著程玲玲,二人一唱一和。
程玲玲推著掛在鼻梁上的眼鏡,和陳斯哲一起讀雙人英語課文,此起彼伏的。
沈凌瑤抬起頭,揉著太陽穴,“你們……有意思嗎?”
程玲玲推著眼鏡,“為你好,你想想看,現在惡補已經來不及了,只能速速的讓你腦子里對這些東西有些印象,我是衛微呼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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