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二老不免有些復雜,彼此無聲。
沈凌瑤掛了電話,靠在浴室墻壁,墻壁的冰冷讓她清醒幾分,眼底的淚水打著轉,堅持仰頭不落淚。
她……從來沒有有情緒時候。
從小,
她一直乖乖巧巧,與世無爭,可她很小很小哪里是這樣子的?
少女此時破碎的美感異常顯眼,她太美了,就好像易碎的花瓶,好不容易緩和了情緒。
沈凌瑤發現寢室眾人都依舊在連夜趕工,月測時間還沒有定下,隨時突擊監測,每一個科目都是有難度,按照高考的難度飆升。
大家各個邊寫邊打著哈欠,沈凌瑤掃了眼她們,她的情緒上下起伏,呆在宿舍她實在沒辦法平復情緒。
也怕大家發現自己情緒不穩定,少女呼出口氣,拿著出了宿舍,回來將近凌晨四點。
大家還在趴在床上暗戳戳的寫。
她開了燈,頓時宿舍燈火通明。
大家都忍不住閉眼避開這炫目的熒光,好半晌才適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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