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話鋒一轉,頗為嫌棄地看向宿明城:“那既然顧醫生是混血都這么能喝,你昨天怎么不行?”
“昨天不是你主動替我擋酒。”宿明城理直氣壯地說;“我怎么能辜負你一副好意?”
慕淺不服氣地說:“...那你后面不還是喝醉了?”
“那不是喝醉。”宿明城看向顧扶洲:“我昨天又感覺躁狂了?”
聽到這話,顧扶洲表情陡然嚴肅:“你確定昨天是躁狂,而不是喝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?”
“不會,”宿明城搖頭:“我喝的酒都是御家的使者倒的,也不止我一個人喝了。你喝的也是這個酒。”
“...那就不是酒的問題了。”顧扶洲對自己的身體很清楚。
“那在躁狂之前,你覺得有什么異常嗎?”
慕淺幽幽地說:“他說他能聞到我身上的香味。”
顧扶洲眉毛一挑,用看獵物的眼神盯著慕淺:“什么香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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