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帶來的輕微夜盲讓她在黑暗中摸索得格外艱難。
慕淺輕聲詢問:“宿明城,你睡了嗎?”
回答她的只有呼吸聲。
慕淺若是這個時候聽覺稍微靈敏一些,就可以聽出房間里的呼吸聲有多么不正常。
那根本不像是一個人熟睡之后發出來的淺淺呼吸。
更像是極力忍耐著什么一般,挾裹著濃倦的情|欲,綿長又沉重。
可惜,她的腦子也有點暈暈的。
慕淺借著光腦發出的微弱的光,勉強走到床邊。
她半蹲在地上,把托盤放在床頭柜,遲疑著問道:“宿明城,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這是醒酒藥,我還給你兌了蜂蜜水,放床頭柜了,記得喝。”
說完,感覺自己似乎有點太殷勤了。
于是,慕淺連忙補充了一句:“我放在這了,你愛喝不喝,我先去客房睡了。”
雖然不知道結婚后是不是要睡一張床,但現在宿明城這么醉醺醺的,她才不要和他睡一張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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