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認真地看著宿明城,等待著他的答復。
宿明城也認真地看著慕淺。
慕淺的頭上懸著一盞木制的燈,暖黃的燈光打在慕淺身上,更襯得眉目如畫,賞心悅目。
“那就這么說定了,”宿明城對慕淺笑了笑,像冰雪消融,眼角眉梢透出一股慵懶的勾人意味,“你好,宿夫人?!?br>
他拿手里的玻璃杯跟慕淺的碰了碰,冰塊在杯子里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慕淺的腦海里炸起了煙花,她從來不知道這個稱呼能有這么大的殺傷力。
慕淺幾乎要握不住手里的杯子。
以他之姓,冠她之名。
從此,她和宿明城便是不可分割的整體了。
她的榮辱和他的榮辱都是一體的。
慕淺咬了咬嘴唇,也對著宿明城笑了笑,臉頰紅撲撲的。
“你好,宿先生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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