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一下道:“不過想必待君子不薄,畢竟我曾見他對君子武學有所指導。”
淚傾城默默地聽著:當年他不惜身死搶奪陰陽扇似乎也是為了步行天。
如今對他重要之人竟相繼離去,怕是換成誰也很難承受吧。
琴弦又道:“我知姑娘對君子是有感情的,但他身邊之人或許都將難以善終。”
淚傾城聞言看向琴弦,眼中有一絲驚訝:“前輩的意思是勸我放手?”
琴弦搖頭笑道:“畢竟毫無結果的事情,姑娘又何必執著。”
淚傾城道:“難道我真就感動不了他嗎?”
琴弦道:“或許并非是姑娘的問題,而是他自身并不想再有任何羈絆呢?”
淚傾城聽的有些茫然。
琴弦解釋道:“自莫問身死后,君子向來獨來獨往,偶有汝南相陪,其余時間都在暗自修煉。
至于山莊都是由我與鏡兄妹先行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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