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隨風驚道:“他不是說與我一起嗎?”說著便已起身,準備也往那峰頂趕去。
琴弦阻道:“他并不想讓你去,昨日給你的酒中帶有迷藥,不然你為何現在才醒?”
不待任隨風答話接著道:“明知必死無生,何必拖累友人,君子的性格你應當了解。”
任隨風道:“那我們就在此處?”
琴弦道:“就算你現在趕去也來不及了,南宮闕一眾午時便到。”
任隨風急道:“前輩你難道不能出手相救嗎?君子他并未做錯過何事啊!”
琴弦道:“有些路是他必經之路,我自有我的事情要做。”
任隨風聞言一驚,心中暗嘆:為何琴前輩如此高深莫測的實力,卻對江湖中的事從不插手呢?那他為何當初救了自己師父,如今還百般幫助自己呢?
琴弦并未在意任隨風心中所想淡淡道:“我也該走了,雅間酒水你若要喝,自取便是。”言罷,琴弦竟轉身離去。
任隨風看著琴弦的背影百般不解,隨即搖頭一嘆,竟朝著南邊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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