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隨風搖頭嘆道:“你醉了君子。”
尹君子卻道:“我并沒醉,醉的是世人,醉的是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!”
琴弦緩緩道:“正邪之爭由來已久,至于何為正,最后勝的便是正派。”
尹君子笑道:“我本也想找他們為步前輩報仇,這樣也好,省的我再挨個去找。”
任隨風看著尹君子,神色復雜心中自愧不如:他師父被南宮闕所殺,隱忍這么些年,而尹君子卻不懼身死。
想罷,他站起身形郎笑道:“也罷,既如此我愿與你一起同眾正派一戰!”
聞言,尹君子醉眼朦朧的看著面前的任隨風,剛剛的笑聲好似步前輩的笑聲啊。
緩緩搖頭并未答話,雖說他并不懼那眾門派圍剿,但是真的能幫步前輩復仇嗎?南宮闕他就根本不是對手。
想著自嘲一笑:那又如何呢?大不了一死去陪父母,去陪步前輩。
看著尹君子那嘴角的笑意而不理會自己,任隨風道:“怎么,君子可是看不起任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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