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力紅昭便顯得更為可怕,可惡,可憎。顧君寒回頭對博爾欽道:“好,你先在一旁等候,我與他斗上一斗。”
博爾欽雙腳剛著地,一直躲在大樹后頭的葎珠便沖了出來,一把將博爾欽拉回樹后。
“公主,我們走吧。”
“我忘了山路怎么走了。”
“公主!你是不想走吧。我總算看明白了,這一路走來,你根本就是哪里有災難,往哪里去。沒有災難,還要自己制造。”
葎珠突如其來的爆發,博爾欽突然難過起來。葎珠是不是討厭我了?以前從未想過的事,如今不知怎地,突然涌上心頭。
兩人身后,打斗激烈非常。
力紅昭一把一把霧影侯胥散撒向顧君寒,簡直毫無顧忌的濫用。
顧君寒雙手運氣,受其控制的金葉子,如魚兒戲水般,速度迅疾,動作靈活,任憑霧影侯胥散如何翻飛,都不觸及他肌膚內里。
多年前,顧君寒曾領教過霧影侯胥散的苦頭。而當時只是稍稍觸到一點點,整個人便癱軟不已,臉色慘白,口吐白沫。皮肉如海中波浪,跌宕起伏,而內里筋肉骨頭更不消說的,宛若狂風暴雨中的旋轉飛舞的鈴鐺,嘩啦啦搖晃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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