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爾欽猶豫許久。“哦,好多次,好多次了。我知道我不應(yīng)該這樣想,可是,事實就是如此啊。”
葎珠接口道:“是呀,就連子芩姑姑都對公主刮目相看,一天不教學(xué),就覺得對不起公主這份天賦異稟。”
博爾欽突然抓住葎珠的雙手,激動熱切說道:“越是這樣,我越是想逃。紅塵滾滾,繁復(fù)多樣,我不原意這一輩子只與巫力矩陣打交道,我不想自己的生命中只有巫力矩陣這一件事。當然了,如果我是子芩姑姑她們那種人,天選的巫女,一舉一動都要為小宛巫人一族負責(zé),我也就認了。可我不是呀。我學(xué)得越深,越多,越精,我就越難受,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。”
葎珠認真說道:“是呀。父皇又不允許你進綿山,當真不知道學(xué)這么多做什么。”
博爾欽堅定地,目光炯炯,說道:“其實,我最想做的事就只有一件而已。”
葎珠噗嗤笑了。“好啦,好啦。說了這么久,不就是想遠走高飛嘛。”
博爾欽撅起嘴。“不遠走高飛,還能實現(xiàn)我做天下第一神捕的理想嗎?小宛,小宛,當真與一個小碗差不多,地方小,戶頭少。千百年來,好不容易發(fā)生一樁命案,卻是個樓蘭人自己醉酒鬧事,摔在街邊凍死的。唉。”
博爾欽說著,不由地心痛不已,手抓成拳頭,一下下捶著自己的胸口。
一副難受得要死的樣子。“葎珠,你說我能怎么辦?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,高手無用武之地啊。”
葎珠又笑了。“知道啦,你從小到大,就只有這一個夢想。”
博爾欽握住了葎珠的手,默默自語,發(fā)誓道:“但愿我博爾欽從今以后,扎根卞安,在這個奇案多發(fā)的百萬人口的大城揚名,成為天下第一的捕頭。查案,查案,再查案。”
發(fā)了誓,氣氛頓然嚴肅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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