葎珠生氣,沮喪,難過的時候,最愛用大吃一頓來發(fā)泄,尤其鍋盔、炸團、脆哨之類油膩的東西。可是,這次與博爾欽突然鬧了別扭,她卻什么都不想吃。只愣愣地坐在廚房灶臺旁,呆呆地,愣愣地,淚光四溢,盯著奄奄一息的炭火。
博爾欽走近了,她都沒發(fā)現(xiàn)。博爾欽不愿驚到她,只悄悄拿起靠在一旁的芭蕉扇,輕輕地扇著。火旺了,周遭也暖了起來,葎珠臉上、身上都烤出汗來。正要起身去拿棉布擦干,一塊非常熟悉的帕子遞來過來。
博爾欽道:“擦吧。”
葎珠抬頭看著博爾欽,嘴唇向下撇著,微微顫抖。她還有好多抱怨在心頭,還有好多委屈要訴說。她非常想拒絕,然而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既拒絕不了那塊繡著梔子花的蠶絲帕子,更拒絕不了遞來帕子的那個人。
博爾欽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。“你不擦,我?guī)湍悴梁昧恕!?br>
帕子剛輕碰鏈接,葎珠便大哭了起來。“我在這兒孤零零一個人坐了這么久,你都不來看我一眼!”
博爾欽道:“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嘛。”
葎珠一時語塞,只好胡攪蠻纏道:“現(xiàn)在是現(xiàn)在,你怎就不早點來?我被灶臺的火燒到怎么辦?”
博爾欽不想笑,可還是忍不住笑了。“你炒菜的技術天下一流,天天與灶火打交道,怎會燒到?”
葎珠的嘴噘得高高的。“我說會燒到,就是會燒到的嘛。”
博爾欽再也忍不住了,哈哈大笑起來。葎珠見博爾欽笑了,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話實在孩子氣。于是,也跟著笑了起來,兩人笑得停不下來,前仰后合。
秦關仙、姜叔、詠勝朝廚房走來,正聊著今天晚飯吃什么,偶然聽見聲聲狂笑,還以為出事了,忙不迭地跑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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