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幾聲,門響了。詠勝答道:“進來。”
一個十分矮小,十分瑟縮的人,出現了。就像秦關仙說得那樣。他確實看起來平淡無奇。
然而,當他撩開披風帽,露出一張溝壑縱橫的臉,博爾欽卻嚇了一跳。他正是玉門關驛站內秦關仙病重時,那個遲到許久的大夫。
“你!”葎珠首先沉不住氣。
“爾欽姑娘,好久不見啊?!贝蠓蛳虿枤J打招呼,很顯然,他不僅不想掩飾,只反其道而行之,點明了他便是那天的大夫。“這一個月來,我一直與同僚們打賭,賭你會不會來卞安。看來,你果然豪邁。遇到了玉門關外那樣的災禍,依然勇敢前行。說吧,你想知道什么,只要我曉得的,我都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博爾欽皺著眉,一次次試圖克制自己。眼見著博爾欽許久不開口,大夫又道:“怎么,沒有要問的?”
博爾欽道:“當然有。”
她上下打量著這大夫。他說話的語氣,說話時的眼神和態度,好熟悉啊。但并非那大夫自己的,而似乎是秦關仙的。不。不是現在那個瑟瑟縮縮的秦關仙,而是加入迎親隊伍,冷漠孤絕的秦關仙。
她搖搖頭,心想,這不可能的。肯定是她想錯了。感覺也會錯的。
她開口道:“有人設計夜鶯陣引我入局,如此盛情邀請,無比抬舉,我這么能怯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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