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嗯了一聲。
大理寺少卿又道:“據玄子卿說,當時她,那邊的那個小姑娘。”他指了指博爾欽。“正在奪花魁,舞姿靈動,身形妖嬈,突然不知從哪里冒出了一高一矮兩名惡人,又是鬧場,又是調戲,弄得臺上臺下一時慌亂,不得安寧。為保全自己,玄子卿、顧君寒帶著那位姑娘一路逃到這城中竹林,未曾想卻遭了埋伏。”
玄子卿雙腳跪地,雙手掌心向下,頭和臉都埋在土里,不動彈。
皇上道:“地上涼,土又多,你們倆先起身吧。”
玄子卿與葎珠雙膝離地,雙手雙腳做支撐,站直了身子,一步步后退著,走到了博爾欽身旁。雖只分離了不到一個時辰,葎珠已經開始想念博爾欽了。
她激動不已,迫不及待要把報官經歷告訴博爾欽。但是,現在還不是暢所欲言的時候,所以,她一把抓住了博爾欽的手,滿腔熱血地搖晃著。
玄子卿卻沉靜異常,她嘴唇緊閉,眼眸低垂,緊盯著地面一灘被月光照亮的血泊看去。
皇上又道:“還愣著做什么?快快查驗啊。尸體就這樣橫放著,你們不覺得不尊重人嗎?”
大理寺少卿揮了揮手,一個仵作從他身后鉆出。博爾欽一看,難以置信,居然還是之前的那個仵作。宅邸驗尸時,他馬虎至極,只胡亂查驗一下,便決定了死因。這樣的人,早該解甲歸田,居然一直跟在大理寺少卿跟前,居然還在皇上身邊亮了相。
博爾欽驚訝地合不攏嘴,只一個勁兒直眨眼,一個勁兒直喘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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