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如泰山崩于前,千斤壓頂。
后者如蜻蜓水上漂,飄逸清然。
博爾欽突然覺得,顧君寒的武功在那頭頭之上,不止是高那么一星半點,是高了許多。
她不該為他擔心,可是,心想著不擔心,就越是心慌不已。
于是,她不顧一切沖到了顧君寒面前,雙腳站定,張開雙手,因為太過害怕,雙眼卻是緊閉著。
瞬間,一聲脆裂傳入了她的耳畔。那脆裂之聲,聽起來精巧,細微,空靈。
仿佛一只剛出生的小雞,一點一點從蛋殼深處鉆出來。
仿佛內功深厚之人控制了全局,更控制了那蛋殼碎裂的快慢和程度。
博爾欽再次睜眼時,只見那頭頭雙腿跪地,咿咿呀呀,叫個不停。他的拳頭收在了腹部,博爾欽看不清。等看清了,只覺得震撼不已。
他的右手蜷曲著,不住地顫抖著。每次他的左手要去握住右手,只要稍微一碰皮肉,那頭頭就哇地大叫,一邊叫一邊落淚,博爾欽知道,他疼到了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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