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君寒轉頭問博爾欽。“你如何了?”
博爾欽還沒說話,葎珠搶先一步答道:“公主,早就好了。現在,正神清氣爽,不知去哪兒兜一圈才好呢。”
博爾欽瞪了她一眼,說道:“不管去哪里,總要先離開這城中密林才好。”
玄子卿道:“我們先去報官,然后,再回花魁夜宴上去。”
博爾欽和葎珠驚道:“怎么,還要回去?”
玄子卿道:“當然要回去,方才鬧了一場,王皇后的面都還沒見到呢。”
博爾欽皺了皺眉,心想,玄子卿他們做事,怎么總是給人一種想一步做一步,毫無章法的感覺。而且,她把臉轉過去,看著簇蔟青竹,想著,我一直以為他們給我偌大宅子,是為了讓我深居簡出,非必要之時,切勿出面。然而,他們又希望我加入花魁夜宴,這不相當于,不顧危險四處招搖,告訴人家,我在這兒,快來抓我嗎?
洛飛鴻不就是例子?
不過,這些先放下不說。這剛出來,怎么又要回去了呢?若是通常情況,便算了。然而,洛飛鴻剛殺了人,我們都是她為非作歹的見證,不應該等在原地,等官府之人調查取證之后,再自行離開嗎?
她越想越不明白,想問個清楚,卻又覺得太粗魯,太無禮,實在問不出口。
但是,想來想去,疑問頗多,卻只能深埋心頭。于是,轉頭說道:“我們回去吧。對了,葎珠,你跟著子卿老板去報官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