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爾欽是第一次聽到血刀門,日月亭,霧影山莊這三者名字,一時分不清誰是誰,卻聽明白了一件:這三個門派正是陷自己于不義之人。一時痛楚不已,氣急攻心,疾步走進內堂。
問道:“玄子……”激怒之間,她差點喊出玄子卿的名字。“玄老板,你說的,可當真?”
玄子卿這些話,并非故意說給博爾欽聽的。她之所以口若懸河,不過是因為知曉了真相,激動,亢奮,不恥而已。更何況,她許久不見義父了,義父從小帶她到大,打鬧嬉戲,不顧尊長,親近的很。此次見面了,她必然攢了一肚子的話要說,便一下子全說了。
博爾欽眼見玄子卿半晌不說話,沖到她面前,拉住她的衣領,不住搖撼。“你說呀?那三個什么血刀,什么日月的,到底怎樣?你把你剛才說的話,再重復一遍!”
玄子卿好生尷尬,心想,此時涉及我父母姊妹,輕易不對他人吐露。可是,若不提自家人,許多細節轉折,又接不上。兩難之下,憤憤想到,洛飛鴻啊,洛飛鴻,你可真弄死我了。
義父見她兩人,一個急于知道,一個欲說還休。啟口開解道:“子卿,我來說吧。也讓博爾欽姑娘一并清楚明白。”
玄子卿道:“謝謝義父幫我,那我就不在這兒待了,省得又聽見那些不好的,氣得晚上睡不著覺。”
出去時,把顧君寒也叫走了。
臨走前,要把始終跟著博爾欽的葎珠也拉走。“你走不走?”
葎珠的頭,搖的像撥浪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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