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全抱作一團,激動不已,涕淚直流。擁抱了好一會兒,依然難分難解。
半晌,幾個人都終于分開了。博爾欽推開父皇、母妃、兩個哥哥,上上下下,仔細打量。
“快告訴我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父皇、母妃實在疲累,大哥哥著小哥哥照顧。自己與博爾欽說起來。
“國師叛變了。”
“國師?你說的是子芩姑姑?”博爾欽不敢相信。于是,著重強調了國師的名字,仿佛國師另有其人。
大哥哥點點頭。“你走之后,天象異變,綿山之內,眾多矩陣倒塌,許多巫師都受了重傷。我與你二哥兩人忙于收拾殘局,卻不想子芩早有準備,連夜帶人攻入皇宮,見人見殺,父皇、母妃也差點慘遭毒手。”
博爾欽難以相信,陷害父母兄弟之人,竟是從小伴她長大的子芩姑姑。于是,喃喃自語道:“怎么會是子芩姑姑?她的長相清秀可人,柔弱無骨,不像是會逼宮奪位之人啊?莫不是有誤會嫌隙,未能澄清?”
大哥哥道:“我們起初正因為存了這個想法,才未能對她多加防備。”
博爾欽又道:“可是,她并非小宛皇族血脈,皇位即便到手,矩陣也無法控制呀。”
大哥哥道:“這便是我們想不通的地方。不過,這一路行來,想不通的地方多了去了,也不止這一兩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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