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爾欽道:“之后呢?你加入迎親隊伍之后?”
秦關仙道:“我和其他人一起在卞安朱雀大街旁的宅子里,一邊接受集訓,一邊等待圣旨。”
博爾欽道:“我不明白,是等待圣旨?這意思是,天汗還沒有下定決心,你們就萬事齊備了?”
博爾欽和葎珠互看了一眼,兩人都心想,如此說來顧君寒他們說的不錯。
秦關仙急急否認。“對此,我也不太明白。可是,我們確實是等待圣旨。大家都說,天汗早就有意于小宛,一是為了公主你,二是——讓我們開誠布公吧——為了小宛國內皇族與巫族血脈相連,互相催化,一起鑄就,引得無數巫人朝圣的圣山。”
秦關仙抬起眼,小心翼翼觀察著博爾欽表情變化。他覺得,他這么說,博爾欽一定會被冒犯。像她這個歲數的小姑娘,最崇拜純潔而熱烈的愛,只要是摻雜其他的欲念和需求,必定是瞧不起的。不過,博爾欽的臉上卻沒什么反應,只撅了噘嘴,默認了天汗要求的合理性。
博爾欽沒生氣,秦關仙只好繼續說道:“可是,天汗不是一般人,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是嗎?他有諸多考慮,有諸多限制。我們都聽說,頭一個限制就是他最信任的王皇后。王皇后這人對巫術從來都持反對態度,只要是與巫力有關的事,無論多么微小,多么不相干,都能引得她氣急敗壞,暴跳如雷。”
博爾欽突然想起來詠蓮曾評價過王皇后,說是皇帝自從和王皇后在一起就再沒新納妃了。一般人聽到這話都會覺得皇帝與王皇后是一對伉儷,情投意合,比翼雙飛,難道,這里頭有不為人道的怪異之處?
不過,博爾欽并不打算反駁秦關仙。兩張嘴,兩種人,到底誰真誰假,誰對誰錯,她親眼見到王皇后之前都不作數,只當八卦軼事聽一聽便可。以后若用到,又是以后的事了。
她做事從來如此,她自己查到的證據,怎么用都可以。而從別人處打聽到的二手證據,她用起來就特別的小心留意。她總覺得,她對給她消息的人,有一份保護的義務和責任在。
博爾欽許久不開口,葎珠替她開口了。“那么,照你的意思,天汗這人可真不怎么樣。一邊怕老婆,一邊又要瞞著老婆陳倉暗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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