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所有人都出來了。老板娘一看見博爾欽的手指,便尖叫著說了好幾個“怎么了,這是怎么了?”
說完,也不顧博爾欽是否能聽見去,更不顧自己是否適合情淺言深,便大張旗鼓地數落起博爾欽來。“你為何急不可耐呀?要挖土,招呼一聲,我們這里有的是人幫你挖呀,你自己來,你瞧,這手都壞了,也不知道哪天哪月才能好。你知不知道,你這雙手是用來控制巫力的!”
博爾欽還以為她要關心自己,沒想到卻最關心的還是巫力啊,控制啊,之類的。心里一急,博爾欽想反駁,說她的身子是自己的,她想如何糟踐就如何糟踐,用不到老板娘來管。話剛要出口,又咽了下去。我到底在叫什么勁兒啊?
突然,她明白了。眾人幫忙挖章小宏的一瞬間,她明白了。
她這是為章小宏較勁兒。她這是在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買單。
她這是……只要一想到章小宏還活著,而她卻自作主張把他埋了,她就心驚不已,痛不欲生。
她當時還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,而現在,她陷入深深自責,深信不疑,她并非給章小宏歸宿,而是無意中活埋了他。
哦,我怎會如此自不量力?我應該受到更大的懲罰才對。博爾欽越想越邪乎,立即又要將雙手插土泥土,以痛來療愈。
“這什么都沒有呀!”
詠蓮最先叫了起來。
顧君寒和博爾欽同時伸頭,砰地一下,兩人那硬邦邦的腦袋竟撞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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