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你會說這個。你從來都這樣,我一說起面相,你就嗤之以鼻。我難道是說了什么作假欺詐之事?才不是呢!我說的,可是最最古老的看人之法。”
老板娘哼了一聲,洋洋自得地說道。
博爾欽看著顧君寒,又看看老板娘,心想,怎么與我之前猜想的不一樣?我還以為他們是一對。
難道,不是?
老板娘知道說服不了顧君寒,于是,轉頭拉起姜叔的手,非說要給姜叔看看手相。然而,看了一會兒,總不很滿意,突然,她靈機一動,沖到了博爾欽的身旁來。“姑娘,我給你看看手相。”
老板娘動作極快,忽一會兒,便拉起博爾欽的手,仔仔細細地研究起來。
博爾欽苦惱至極。
她的心思完全不在手相上,只覺得,自己今天是怎么了,仿佛根本不是她自己似的。起先被這個叫做顧君寒的家伙拉扯,如今又被老板娘拉扯,仿佛她自己一點兒自控能力都沒有。仿佛她沒有思想,沒有情感,沒有靈魂,只是一個別人手中推來推去的木偶。
突然,她想起來,她似乎好久沒看見葎珠。老天,葎珠去哪兒了?從小到大,只有現在這一刻,她完全忘了葎珠。真的,完全忘了,忘得一干二凈。
“葎珠?!”
博爾欽張望著,四周看看,卻發現葎珠好好端坐在飯桌邊,還在埋頭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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