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爾欽剛要發作,葎珠扯了一下她的衣袖。“公主,我們還是先去收拾吧。”
葎珠又是推,又是扯,又是拉,又是拽,終于把博爾欽弄回了天字第一號房里。
一回房里,葎珠便道:“公主,秦官人說的也不錯,西域山高路遠,沙丘林立,要在這里長久生存下去,確實需要許多能耐,造出那樣的小車,便是能耐之一啊。”
博爾欽氣急了,兩行眼淚冒了出來。“葎珠,你竟然向著他說話。”
葎珠一邊收拾東西,一邊回道:“他愛說什么就說什么,我可管不著。我真正關心的是,他們是不是要一直這樣趾高氣揚。”
葎珠這么一說,博爾欽才有些回過神來。是呀,在小宛的時候,他們可恭敬了,說話溫柔,滿臉堆笑,才出了小宛不過一百多里路,便冷漠,嚴肅,渾身上下都是不屑和譏笑。
博爾欽想著,嘴角竟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。
葎珠注意到了,便說:“公主,你又想什么呢?”
博爾欽笑道:“他們真笨。他們也不想想,我以后可是要經常在天汗身邊出沒的人,我要是嘴皮子厲害,他們豈不是要誅九族?”
博爾欽平時很喜歡開玩笑。不過,她開的玩笑,一般都嚴肅而深沉,有一股子狠厲在,只有她自己聽起來像玩笑,傳到別人耳朵里,常常會覺得她都是認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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