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爾欽抓住機會,乘勝追擊。她逼問道:“你說是不是,是不是嘛?難道我撒謊了嗎?路途再遙遠,行路再辛苦,也是秦關仙他們辛苦,我們呢?雖說千里迢迢,不辭勞苦,風餐露宿,可是,實際上,我們一路養尊處優過去的。葎珠,你信不信我說的?”
葎珠被說得無話可說。
博爾欽還不服氣,又繼續說道:“更何況,我也不是說每到一個驛站,我就要整夜的興奮,整夜的玩樂,整夜的不眠不休,我沒有要這樣呀。這不是第一夜嗎?葎珠,你第一次出門,你不激動,你不興奮,你不快樂?哦,你當然不會了。你滿心里想的,就是責任,責任,責任?!?br>
葎珠軟弱無力地反駁道:“可是,我就是要保護你安全呀!”
博爾欽一把抓住葎珠的手,搖撼著說道:“可是,你這樣畏畏縮縮保護下去,我就枯萎了。葎珠,你好好想想我的話嘛。從小宛到卞安,每向前一步就以為著遠離父皇母妃一步,別看只是短短兩個月,呼一會兒就過去了,可是這其中的每一天的每一步,對我來說都是身心的考驗,都是需要巨大的動力才能忍住不退縮。你要是再把快樂,喜悅,自由自在這些都抽掉了,一路上干干癟癟的,那你干脆現在就一刀殺了我算了?!?br>
博爾欽說得動情極了,本來因氣憤而流的眼淚,如今成了為委屈和感動而流的眼淚。
葎珠本來防線就不穩,聽了博爾欽這一番話,心里早繳械投降了。
不過,投降之前,她依然憂心忡忡地提醒博爾欽?!耙宦飞?,總有些稀奇古怪的人跟著我們……”
博爾欽和葎珠從小一起長大,她甚至都不用洗耳傾聽就知道葎珠已經被說服了。于是,她一改之前那委屈,苦楚,受傷的語態,自信滿滿地保證道:“你要是擔心,我明天去找秦關仙把他們打發掉好了!”
葎珠一臉的難以置信?!斑@么容易嗎?”
博爾欽道:“容不容易我不知道,只不過秦關仙是護送我們的人,理所當然要讓我們安全舒心才對啊。職責所在嘛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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