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妃道：“再具體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博爾欽的食指戳在床單上，不斷地畫圈圈。“綿山是天下巫師們朝拜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見著博爾欽說一大沒一搭的，母妃沒了耐心。“朝拜是為了飛速精進(jìn)自己的巫術(shù)技巧。在小宛綿山內(nèi)修煉一天相當(dāng)于在外頭修煉十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博爾欽道：“娘，你說的這些，子芩姑姑都說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妃凝視著博爾欽，上上下下打量她。半晌，才開口說道：“那么，她有沒有告訴你，所有一日千里的修煉都是因?yàn)樯脚c人的結(jié)合，而這個’人’就是我們，小宛國血統(tǒng)純正的皇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博爾欽有些震驚，丸西子芩可沒有說過這些。但她還不愿示弱。“子芩姑姑都說過了。娘，子芩姑姑從一生下來就是巫師，能不知道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母妃道：“如果她知道，她就不會支持你父皇把你嫁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博爾欽頓時五味雜陳。“娘，你說這話什么意思嘛。子芩姑姑又不是故意要支持的，她怎么知道天汗看上我，怎么知道迎親隊(duì)伍會來？她是巫師，可不是神仙。更何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博爾欽正要說，更何況，小宛國的皇族又不止我一個人，父皇，母妃，她的兩個哥哥，還有舅舅，叔叔，嫂嫂和姑姑，怎么就缺了我一個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她說不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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