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關仙想了好一會兒。搖搖頭。“或許有吧,可我沒看出來?!?br>
主事官員和他那位年輕的助手互看了一看。博爾欽看得出來,兩人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種深沉的默契。這種默契稀有而珍貴,她和葎珠也有。
年輕的助手開口了?!澳敲?,說說哪些讓你覺得特別正常的地方吧。比如,你方才說的那位酗酒的弟兄,他經常酗酒嗎?還是單單挑了昨天夜里才喝大的?”
秦關仙道:“你是說他被下藥了。如果是,你們應該能檢查出來呀。”
年輕的助手道:“哦,是的,我們能檢查出來。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?!?br>
秦關仙想了半晌,半晌才開了口?!八锞?。”他一臉愧疚,歉然,痛苦?!安贿^,他不是故意的,他的家是釀酒的,從小就又是煙又是酒的。他告訴過我,他能長得這么高大,真算是萬幸中的萬幸。他說,他爹是個酒鬼,曾經為了弄醒他,一口煙噴在他臉上。你們想想吧,這樣一個人如果想戒酒,那得有多難。我記得去年,我跟他一起回他家過去,哦,他只是少喝了一點兒,他們家的人就嘲笑他……”
秦關仙說這些的時候,年輕的助手的嘴一開一合,好幾次想要打斷他。
終于,他找到了突破口?!八虢渚疲俊?br>
秦關仙道:“是呀。所以我才勸他一起出西域,如此一來,他也遠離了家里人,他自己也就自在許多。”
助手點點頭?!案嬖V我,你覺得他怎么樣?是個有決心有毅力的人嗎?”
秦關仙仰起頭,目光中有種煥然大悟的意味?!拔抑滥阋獑柺裁戳耍颗?,一點也不。我之前以為他是一個有決心有毅力的人,后來我發現他藏著酒,時不時就拿出來喝一口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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