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唱,又跳,累得博爾欽滿身大汗,看客們怒氣漸漸平息了。不像之前那樣真的筆直,仿佛要沖上來,將她撕成碎片。他們坐了下來,眼神里,表情里,盡是如癡如醉,如瘋如魔。
就在這時,一縷縷水汽從車底板縫里冒了出來。水汽白瑩瑩,輕飄飄的,速度卻很快,不到半晌,便沒過了博爾欽的腳踝,淹過了膝蓋。
博爾欽擔心不已,生怕白煙突如其來,全無預兆,打亂了看客們的癡狂。于是,越發使勁兒地唱啊,跳啊,配合水汽迷霧的起伏波動,輕輕搖曳,翩翩旋轉,看得人內心悸動,仿佛小鹿亂撞,一下,一下,又一下,直到臉冒紅暈,心醉神迷。
突然,博爾欽腳下空了,葎珠和老人一起用力,博爾欽如泥鰍般滑到了車外。
博爾欽從未見過如此神速的偷天換日,禁不住激動地要叫好。
葎珠和老人動作極快,博爾欽才出了車,便二話不說,默契配合,三下五除二,將博爾欽帶出了本來堵得水泄不通的看客群。
出來之后,三人回頭看了一眼。那些看客頭抬得高高的,肩膀聳立著,眼神里充滿了迷戀,充滿了期待。“快走,煙霧過后,他們就清醒了。”
博爾欽平時走路慢,被葎珠抓著,拉著,拖著,拽著,才好不容易跟上。
這一次,她的腳下像裝了風火輪,忽一會兒,便沖出了小車群,天地頓時敞亮了。
老人叫道:“快,進驛站。進了驛站就安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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