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這張畫紙折疊起來,丁顏拿出隨身帶著的打火機,直接將畫紙點燃,看著它燃成了灰燼后,這才掃到垃圾簍里。
現在看來,這件事還有些棘手,那夫妻鬼或許對自己惡意不大,但明顯這嬰兒已經開始警告自己了。
對于這個結果,丁顏顯然早有預料。
雖然此刻不可避免的感到緊張害怕,但擔心是多余的,唯有做好接下來的準備才行。
收拾了一下畫具,這一晚他一直捱到凌晨一點才關了房間里的大燈,只保留床頭的小燈亮著,躺在床上不再有動靜。
房間里靜悄悄地,袁經理也沒有再打來電話,他似乎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吵到丁顏。
那盞一直亮著的床頭燈,隨著時間的流逝,仿佛光芒也開始逐漸變小,越來越昏暗,距離床頭超過一米的地方都變得模糊不清。
凌晨兩點。
吱呀——
以往幾乎微不可聞的房門打開聲,在此刻就像被放大了一百倍,在房間里清晰的響起。
床上躺著的人沒有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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