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咚咚直跳,見老婆婆還是沒有其他表示后,感覺對方應該是默許了。
丁顏伸出食指和中指在松節油的小碟子里蘸了一下,然后手指有些微微發抖的對著老婆婆那張恐怖臉頰靠了過去。
老婆婆依舊沒有動作,這讓丁顏恢復了一些信心,他一邊繼續開口,一邊將食指和中指觸碰到了老婆婆的臉頰。
“你毀容得厲害,這東西應該能暫時修復這張面孔,只要我見到你的模樣,就能畫出來交給警方……”
兩只手指所碰之處,一陣膩人的黏稠感襲來,那些松節油很快沾染在融化的皮膚表面,但同時丁顏的手指指肚上也沾滿了化掉的皮膚油脂。
老婆婆整個人仿佛已經完全僵硬,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。
丁顏則是忍著恐懼和惡心感,手指來回在碟子和老婆婆的臉上移動,不多時松節油涂抹完了,他又開始涂抹染血的顏料。
他猜測這兩樣特殊物品的功效應該相差不大。
很快丁顏的手指表面就已經被一層濃濃的皮膚油脂所包裹,古怪的氣味不斷涌入他的鼻子,即便有顏料和松節油的覆蓋也無濟于事。
他感覺自己的嗅覺似乎都快失能,這些氣味交織在一起后,腦袋有種發沖的迷蒙感。
大約五六分鐘后,老婆婆整張臉終于都被丁顏涂抹完,那兩個小碟子內的顏料和松節油已經全部用完,碟子表面滿滿都是被沾染的油脂,包括丁顏的手指上。
為了保險起見,老婆婆完好的那部分臉頰都被他涂抹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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