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顏站在不遠處戒備的盯著她,而這老婆婆則是一直不抬頭,但她對丁顏的惡意卻非常明顯,兩者雖然相隔了一段距離,丁顏仍能夠感覺到一陣陣惡寒。
不過有一點倒好,陰氣侵襲,周圍空氣溫度下降,導致一只夜蚊子都沒有了。
片刻后,丁顏輕聲開口:“婆婆,我沒有惡意……”
話剛出口,就見眼前的人腦袋一動,微微抬了起來,花白的長發雖然仍舊有一些貼在臉上,但已經能夠完全看到她的樣子。
這張臉與她死去的時候一樣,也就是丁顏在法醫解剖室里看到的老婆婆的模樣,皮膚融化粘連,透出血色,連嘴唇的位置都分不太清楚。
這個樣子與她的尸體沒有什么區別,現在看見她,丁顏無法畫出其原來的相貌。
抬起頭后,老婆婆那雙慘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丁顏,沒有任何表示。
丁顏繼續開口:“婆婆,或許只有我才能夠看到你,而我這次來也是想要幫助你的?!?br>
說完這番話,丁顏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惡寒減輕了一些,不過對方的惡意仍在。
就這樣相對站著,老婆婆依舊沒有什么表示。
不知過了多久,在丁顏感覺手腳開始麻木時,眼前的老婆婆忽然動了動,對著他走來。
老婆婆走動的方式極其怪異,因為她的手腳已經完全僵直,所以移動過程中整個人左右搖晃,僵硬無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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