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門看了沈卿卿一眼,拿著掃把恨鐵不成鋼地走了。
“你來了。”
云姒看著沈卿卿微抿雙唇:“疼嗎?”
沈卿卿笑著搖頭:“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不會把我怎么樣的。”
云姒還想說什么,容灼卻進了大殿:“師尊,徒兒有事相求。”
羅鄞沒能殺了他,那他便自己來。
“什么事?”
沈卿卿笑容燦爛,容灼猶豫開口:“師尊,家母重病,需要囚籠之地的玲瓏草當藥引。”
沈卿卿臉上的笑僵在臉上,副本一個比一個難,這不是要她的命嗎?
囚籠之地,是各宗關押大奸大惡之人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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