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可沒召你來。”
他記得自己是叫他留在東宮,看著陳良娣。
曹德如縮了縮脖子,卻還是斗膽:“那什么,殿下,臣先給您看看傷吧?”
做人難。
做謀士難。
做太子的謀士,偏偏還會點醫術更難。
他去給陳良娣請平安脈的時候,架不住對方的動之以情,曉之以理。
腦袋一熱就卷起包袱來了新安縣。
到了這兒才突然想起來,自己干了什么蠢事。
秦驁也沒有強撐,曹德如這時候來得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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