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福林:“???”
您哪只眼睛瞧見的?
這么瞎的眼睛,妾去給挖了算了!
“呵呵……”陳福林干巴巴地笑了兩聲,“也就是一時睡多了,多虧了殿下的藥,不然妾也不能恢復得這般快。”
太子也無意在這件事上多糾纏,轉而說起了正事。
“家里的信可收到了?你三哥可回來了?孤聽說他從汝南帶回來你一個表兄,你外祖柳家世代經商,如今在豫州,兗州等地都有商號。”
陳福林睜大了眼睛,覺得太子說的每句話她好像都能聽懂,又好像聽不懂。
什么叫她家里的信收到了?
所以她每回和家里通信,太子都是知情的?
那景懷那個狡猾的狐貍很可能就是太子的人了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