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朝中百官的顧慮不無道理。殿下證據不足,陛下卻已然圈禁盧氏,倘若事后發現……豈不是叫太傅平白蒙受不白之冤?”
他中間頓那一下,眾人聽明白意思。
太子也明白。
所以他看向這個向來不喜歡自己,卻總裝得事事為自己考慮的親舅公。
他一身黑金四爪蟒袍,腰背筆直,比以往更多了幾分銳氣。
此時他眼尾上挑,勾了勾嘴角,問道:
“王尚書的意思,孤在肆意構陷?”
王尚書垂下了眼眸,一副為太子著想的語調:
“非也!臣只是怕太子年幼,難免有為人所蒙蔽,思慮不周的地方……”
“太傅畢竟教導你一場,若是太子有什么不滿,和陛下私下進言便是,如此大費周章,若鬧到最后是個誤會,于殿下于太傅,都不好?!?br>
他說著,竟是太子此舉是因為不滿太傅的“私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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