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面露嘲諷:“蕭院正是擔心孤的東宮連一服藥也湊不齊?”
蕭院正:“倒也不是一副藥,這藥得服半年……”
他方才把脈,這位是真的就剩下一口氣了。
若非金針止血,兼吊著這口氣,這人早在他來之前就該斷氣了。
他開的這服藥乃是對這位姑娘最好的,能使得身體最快恢復,于壽數影響最小,代價卻也不低。
若是東宮不愿意為這位付出這般代價,他倒也有別的方子,只是效果沒有這般好罷了。
“半年又如何?”
太子今日一番話略有鋒芒,與平日里大相徑庭。
可眾人一是沉浸于陳良娣的慘狀,一是因他平日里的做派,一時之間竟無人注意到這一點。
見太子一口答應下來,蕭院正也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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