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回長信殿已是深夜。
康公公跟在他后頭一路小跑,嘴角止不住上揚。
“殿下,您沒看到太傅那臉色哦,嘖嘖嘖,奴才看著都心疼!”
太子斜了他一眼:“你心疼?能不能把嘴角上揚的弧度平一平?”
這演技,還沒老頭子好呢!
康公公努力壓下自己嘴角的弧度,“嘿嘿,奴才這不是忍不住嘛!”
這些年盧太傅面上對他們太子和益王殿下是一樣的,卻總說些似是而非的話,對別的那些誤解的話語也多是默認。
可以說,他們太子如今資質平庸,徒有其表的花架子名聲在前朝響亮得很,盧太傅功不可沒。
快到寢殿的時候,太子突然想起來,交待了一句:
“你安排人,照料一下那些人,別都折在了刑部大牢。”
他安排他們面圣,已是借了要打他們措手不及的先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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